摸摸几下,很快就又硬了。
之前他的鸡巴肏得她肚子都快麻了,江沫白天在农户家里做了不少事,没精力再来一次,缓缓摇头。
江尧握着她的奶子恳求,“阿姐让我放在里面好不好?我保证什么都不做。”
她欣然同意,不过得先把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。
江尧不得已把鸡巴抽出去,肉洞红肿地合不拢,堵在里面的白浊缓缓流下,她只好夹着腿肿着奶给他上药包扎,刚打好结就被少年迫不及待地抱回床上,肿胀的鸡巴重新塞回去,手也顺势抓住了一只奶子。
他想,他和阿姐是最亲近的人,现在做着最亲近的事,以后也一直一直这样,这没什么不好的。
他可以不做江尧,他只是公主的初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