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陆景都要往死里顶她,顶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人在搞车震。
江沫已经连着泄了叁次,小穴在鸡巴进出间不断往外漏出花液,座位上湿了大片,陆景却还坚持着没射给她。
她没力气了,吸吸鼻子,瘫软着身体由着男人摆弄。
“又哭了……”陆景去吻她的眼角,看了眼两人连接处的狼藉模样,好笑道:“宝贝儿,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啊?真的是水做的?”
江沫羞愤地推他,陆景笑着把她脑袋按在胸前,让她听自己过速的心跳。
龟头换着角度摩擦她的宫口,总给人一种要被肉刃捅穿的错觉。
因为阴茎入得深,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在她外翻的阴唇上,随着她的动作反复摩擦,把贝肉磨得艳红糜丽。
后来陆景又突然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,把她翻转过去,背对着他,硕大的鸡巴在肉穴里面旋转了180度,几乎把她每一个敏感点都光顾到了。
“嗯啊……”
江沫哪里受得了这刺激,尖叫着又一次高潮。
男人把她按在车门上,咬着她的耳朵低语,“宝贝儿,你看门口。”
江沫扒着车门,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会所门口姿态亲密的两个人,拉着手走出来。
是易凌沉和白以微。
陆景感到身下的女体微微一僵,抿紧唇大力干她,几乎要把她肏翻肏烂。他伸手摸到她的脸,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水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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