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兴奋?然,霍重华的一脸森冷宛若一桶凉水浇在他头心,让他几度语塞。
“既然无事,那我先回院了。”霍重华淡淡道,是以,提步就走。
霍老爷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近乎呆滞了。霍重华的表现太不符合常理,谁中了解元,还会是这副表情?大多数学子穷其一生,就连榜单的边都碰不上,他倒好,还摆出了满不在乎,‘这本非我所愿’的表情。
董管事过了片刻,才道:“老爷,四少爷就是这样的性子,明日估计就会好了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霍老爷长叹了一声,屋子摇头叹息:“这都是什么事啊!”
陌兰院,朱墨早就将洗好晒干的被褥铺的整整齐齐,就等着解元回来了。内室横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长绳,朱墨仰慕自语:“少爷绝非凡人,这阵子为了科举,连床榻也不沾,旁人是悬梁刺骨,少爷是悬绳就寝。”
自家少爷已经高中,这绳子应该是用不上了,朱墨便想着收起来。谁料房门被人推开,就见霍重华沉声道:“放下,不用撤走。”
床榻他是不敢睡了,没完没了的的旖旎梦境搅得他魂不守舍,自觉道德丧尽,枉为君子。然而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梦醒过后,身边再无软玉温香的无底失落,迫使他几欲做出令自己都没法原谅的事出来。
朱墨脸色一晒,“少爷,您放着好好的床不睡,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?”朱墨都看不下去了。
霍重华背过脸,五官隐在一片光影之下,“你懂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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