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顿时两人脸上都忍不住染上一层薄红,倒叫钟太守的夫人看得好笑,“既然你们父亲突然想看你们小时候的天真可爱,那一会儿我就叫丫鬟去你们房间收了匣子里的物什,给你们父亲寄过去。”
两个儿子虽然年纪不小了,可都保留了一个习惯,那边是将小时候十分宝贝的东西都收在一个匣子里,谁都不许碰。
此时听母亲这么说,两人对视一眼,连忙向母亲告辞急急回了自己的院子,将那匣子好生收拾了一番,将那些见不得人的“宝贝”都给藏了起来,坚决不肯叫母亲如愿送到父亲面前。
谁知这两人到底是手段稚嫩了些,正是因为他们这一番举动,倒是叫原本还不知道东西藏在哪里的母亲看出了门道,反而是将他们藏起来的那一部分全都找了出来,两人还不晓得的时候就已经装进了匣子里快马加鞭送了出去。
此间好笑之事暂且不提,向南带着妻儿也算是暂且就在钟太守的府中住了下来,又跟钟太守相处了两日,发现钟太守为人实在是太好说话了,且对他们也照顾得十分体贴细致,向南顿时觉得钟太守果然不愧是自家师傅的好基友,是个大好人。
被盖上了好人戳的钟太守在向南看来也没那么让人发怂了,渐渐的相处起来也随意了许多。
乡试的考场也是安排在当初他参加院试录遗那个贡院,当初若不是因为向南参加的是七月录遗,院试应当是在县城里幕天席地而考的。
乡试在各郡郡城贡院开考,会试则是要上京城去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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