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距离,向南拿出先前按照当地人口述胡乱画出来的简单地图看了看,发现如果他背着赵悦走,大概今天傍晚才能到。
这时候也只能期望路上能遇见村庄之类的,哪些地方可能没有大夫,可至少能寻个人家借宿一晚,或是借了马车牛车去找大夫。
赵悦这一吐似乎是开启了身体里的某项机关,整个人一下子就蔫了下来,吃什么都吐,便是向南特意在中午去寻了野菜给她熬了全素的野菜粥,赵悦也半点吃不下,只说看见白悠悠黏糊糊的粥就忍不住从心里冒出一股子恶心劲儿。
向南都要急哭了,半点不敢再继续休息了,背着赵悦脚下一刻不停歇的往前走,走到后来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在朝哪个方向走了。
大树很是担忧,背着三个人的行李也丝毫不觉得累,时不时担忧的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公子,夫人往日里多威风啊,结果被蜂卵就吓得浑身呕吐不止吃不下东西,现在还时不时昏昏沉沉的在公子背上睡过去。
公子也时不时的红了眼眶,累得脸都惨白了也咬牙继续背着往前走。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不停歇的一直往前走,半下午的时候三人终于顺着小路往官道走的中途遇见了一个小村子。
村口有扛着苞米杆回来的村民看见这三个人也是吓了一跳,毕竟这三个人除了一个小孩儿看着还好些,另外两个人就有些惨了。
背着一个人的那男子,眼睛都哭红了,脸色更是苍白里泛着青,嘴唇都乌了,看着就好像被人碰一下就能倒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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