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悦提来的是一些熏制的野鸡野兔,向刘氏一看,哎哟一声,“这可怎么好意思,赵姑娘上次已经留了许多东西给我们了,这回来就来吧,竟然又带了这许多东西。赵姑娘一个人在家,总归要攒点银钱以防急用,这些东西便是吃不完,拿去县城里卖了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手艺粗糙,客栈饭店的也不会收,便是在街上散卖也卖不出几个钱,还白白浪费了这些个肉,伯母再推辞我可就要觉得伯母是嫌弃了,下回是万万不敢再上门叨扰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向刘氏是喜笑颜开,完全不记得刚才听见向南又喊赵悦“阿悦”时心里生出的那点不妙感。
“伯母也别客气的叫什么赵姑娘了,我也就是村野里的女子,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当不起,如果伯母不嫌弃,便是跟阿茶妹妹他们一般叫我一回阿悦便可。”
于是向刘氏顿时觉得向南叫赵悦唤作“阿悦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自己也觉得喊“阿悦”喊得更亲切些。
向刘氏收了东西,转身回厨房将肉给挂上了,又急急忙忙让阿茶在灶膛里添了柴火,自己又从泡粮食的木盆里抓了两大把粮食,将锅里原本清汤寡水的粥熬得稠稠的。
等粥熬好了,向刘氏又手脚麻利的洗了锅烧了水烫了野菜,想了想还奢侈的从一个角落里抱了油罐子出来倒了一点点金黄的油。
这个油还是去年在庄稼边沿种的芝麻拿去县城里换的芝麻油,向刘氏轻易舍不得用的,也就先前偶尔给儿子蒸蛋的时候会滴两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