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看见了一只蹲在一丛干草堆上的灰毛麻点子野鸡。
这明显是只母鸡,说不得这只母鸡就是在孵蛋,虽然鸡一般都是夏天孵蛋,可天气突然回暖,气候异常,这样一来就会误导了动物,向南也见过没甚经验的新手鸡妈妈在冬天里就要蹲窝孵蛋的。
向南先前为了找动物经过的痕迹,弯腰弯得腰疼,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向南干脆就一时爬着一时蹲着的变幻着姿势的前行,此时发现这只野鸡的时候向南刚好是爬着的。
向南观察了一下敌我距离,觉得弓箭射程足够了,这才悄摸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动作轻缓的架起弓,一边从背篓里掏出一支箭,搭箭上弦,利用弓前端自制的瞄准辅助器瞄了一下。
那只鸡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,原本缩着的脖子突然一伸,左右张望,吓得向南连呼吸都不敢多用半点力,保持着坐地拉弓的动作僵着,就怕放开弓会让这只鸡听见弦跟弓拉扯的轻微声响。
鸡的视力在光线不算多好的树林子里原本就算不得多好,再加上向南是坐着的,身上还穿的是泥褐色麻布衣,头顶上戴的是先前用嫩绿枝叶编的“伪装帽”,不吭不响的僵在那里跟周围的树木杂草也没什么区别。
野鸡看了几圈没发现动静,这才又缩了脖子眯眼继续蹲着。
向南松了口气,猜测可能也是这附近很少有野鸡的天敌食肉动物出现,这样的猜测让向南也松了口气,就怕待会儿野鸡受伤流血,血腥味引来其他不好惹的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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