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此时头上已是一片冷汗,在心里将刘氏骂了个千百遍,僵硬的笑了笑,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,便听见晏祁平淡的声音,霎时惊在了原地。
“刘氏得了失心疯,胡言乱语,待生下孩子,就地杖毙了,别留着祸害他人。”
“在这个紧要关头,若是谁再不顾分寸,惊扰了诊治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说完晏祁看也没看晏霁一眼,转身就进了房内,留下院外跪了一地的人,心惊肉跳。
对晏祁来说,这不过是个小插曲,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,大晏的尊卑制度十分严明,一个侍夫,地位只比奴才高个些许,是可以任凭主子处置的,只是大家心里头都有个辈分顺序,不会轻易越辈处置,但其实按尊卑来算,晏祁这话是丝毫不过分的。
回到屋内,气氛有些僵硬,宋氏自然也听见了屋外刘氏的话,气的脸色铁青,到底被晏祁安抚下去了,冷淡的让府医们继续诊治,一切才慢慢恢复了秩序。
“这毒太过霸道,若不是王爷在中箭之时及时封住了自己的穴道,此时怕是已经……”
“可有什么办法!”宋氏踉跄着身子,从嗓子眼一字一字挤出这句话,死死的盯着面前府医的嘴,眼底已经是血红一片。
“这……”几个府医对视了一眼,额际尽是冷汗淋淋,牙一咬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:“解毒却也不难,只是还需有一味药,唤做血葚,此物十分珍稀,怕是难寻,王爷怕是等不到…”
“你们能拖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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