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,咱们是回丞相府?”
“嗯。”许久,马车里的人才淡淡应了一句,透过车帘的缝隙,鸣乘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色有些疲惫,终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主子…那些人您又没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,脸上虽没有怒色,却是瞥了她一眼,看的鸣乘身子一僵,闭上眼不说话了。
“卖包子咧,皮薄馅儿厚的大包子咧!”
“叫他们都给我藏好了,最近不要有任何动作。”经过一个叫卖包子的小摊时,晏祁清冷的声音再度入耳,借着小贩热情的吆喝声,巧妙的遮掩了开口过的痕迹。
鸣乘拉着僵绳的手一顿,立刻明白了晏祁的意思,心中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漾出滔天的炽热,却记着晏祁的话,极快的掩饰了过去。
他们,是指瀚海楼,晏祁沉寂了这么多日子,终于要动了。
繁华市井,人声沸鼎,饭后的时光总是显得那样惬意,清寒凛冽的冬日也迎来了近日第一抹暖阳,许多铺子前都晾起了些许家常物件,互相谈笑几句,多了许些家长里短的平淡韵味。
“阿深。”熟悉的低沉声音隔着马车帘子依旧清晰,尾音下沉,仿佛一声低叹,若是仔细听又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认真和紧张。
宋岑禹落拓而立,深青色的回字纹大袄裹着,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臃肿,面前尽是呼出自己的白气,她就这样静静地等到晏祁掀开车帘,她同她对视,蓦地笑了笑:“有没有兴趣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