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…”
“你…你们……”楚言清这才看清楚这些人的脸,惊的退了一步,只见那一张张面孔熟悉,可不就是那日被晏祁“杖毙”的那几个?
一旁的宿宣见事情终于真相大白,终于松了口气。
周奶爹没见过几人,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理会,身子严严实实往楚言清面前一挡,对着宿宣使了个眼色:“先给小公子把手包扎好了。”
说着不顾楚言清挣扎,强硬的将他的手拉到眼前,眼见着是药膏管用,红肿消了几分,虽依旧可怖,倒也比之前好些了。
宿宣也是熟门熟路的从随身携带的药包里取出几截白纱,旁若无人的给他仔细包好,一旁的楚故将一切尽收眼底,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:“你身边什么时候还有了会医术的?”
宿宣正给楚言清包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侧对着楚故:“奴才是少君买进府里的,少时曾同母亲学了些医术,因而略懂些皮毛。”
恭恭敬敬解释完,方想退下,却被楚言清拉住了袖子:“他们…”
“你妻主没你想象的那般不顾你的感受。”楚故喝了口茶,语气平淡,看着一脸惊讶的儿子,出声解释道:“我将他们逐出了王府,走之前,带给你看看。”
楚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不希望他误会晏祁。
事实上,她只是在那时恰好遇到了处置几人的鸣乘,得知前因后果,想着楚言清倔强的性子,心知若是几人死了,他和晏祁的感情怕要僵了,便出手救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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