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“主子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是鸣彦的声音,晏祁眉头一皱,声音有些冷:“说。”
帘外的声音一顿:“属下在草丛里找到个玉牌。”
楚言清挑起帘子,接过鸣彦恭敬递上来的玉牌递给晏祁,晏祁静静的打量手中巴掌大的玉牌,它通体血红,不知是什么材质,上头刻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,那凤凰衔着一块柳条样的物件,右下角刻了一排不认识的奇怪符号,图案精致流畅,一看就是精雕细刻的大家手笔。
一块看起来来历不凡的玉佩,又代表什么呢?晏祁毫无头绪,又应失血过多泛起困意来,干脆也不琢磨了,低声又安慰楚言清几句,到底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再说晏泠已经带些董秀秀同骑一马朝着宫门去了,这厢鸣乘也架起了马车出发了,晏其琛也上了马车,楚言清不免拉过来将他上上下下察看一番,见没有受伤才放心。
“娘亲…”小人儿怯生生的指着昏睡的晏祁问道,楚言清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抱紧小人儿:“琛儿,今儿可是吓着了?”
“没有,爹爹,等琛儿长大了,一定保护好爹爹和娘亲…”小人儿蓦地说出这句话,让楚言清一愣,湿了眼眶:“好,爹爹知道,我的琛儿最乖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马车也到了宫门口,鸣乘亮出世女的身份,宫门前的守卫便恭敬的放行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晏祁听见楚言清唤她:“妻主,妻主…我们到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