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油满满的蛋糕砸在了从悦身上。
又来。
温泉水池一次不够,还要来第二次。
从悦怒极,反而想笑。
江也脸一沉就要动作,从悦拉住他的手腕。
有些事,别人可以帮忙一次,但帮不了一辈子。她身上流着从家的血,她是从盛的女儿,这些糟心的东西,还是得她自己处理。
“对不起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从娇笑嘻嘻地道歉,料准了她不敢如何。
是啊,从小到大,从悦都只能忍,在外强硬带刺,在家却只能做个锯了嘴的受气包。
为什么呢?
还不是因为那点血缘,因为她姓从,她要吃从家的饭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从悦笑着问从娇。
从娇眼神闪了闪,说:“姐姐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打你,是因为你比我小,因为你叫我一声姐姐,你搞清楚。”
从娇见她神情吓人,往后退了半步,小声说:“晚上我要跟爸爸打电话,我会告诉爸爸……”
从悦从圆桌上拿起一份蛋糕,“啪”地一下,狠狠盖在从娇脸上。
“你现在跟他说也可以。”
从悦拿起第二块蛋糕砸在从娇头上,砸得她一颤,发顶被奶油糊满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?”
从娇傻在原地,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哭。她张着嘴开始嚎,一边嚎,一边用手去抹脸上的奶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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