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总是躲在房间里偷偷的哭,张宜撞见过好多次。她不喜欢出门玩,不喜欢和人交际,更别提长期处于焦点中心。
坐在讲桌旁的两个月,每天从早到晚被整个教室的人看着,对从悦来说是那一整个学年里最煎熬的一段日子。
她总是低着头躲避别人的视线,注意力难以集中,神思恍惚,结果就是她的成绩下降,一掉再掉。
从盛训了她好多回,张宜更是焦急,倒教从盛反过来宽慰了一番。
这种事情多不胜数。
眼前的安萃和张宜肖似,戴着温和无害的面具,牢牢抓住所有对自己有利的东西,不放过一星半点的机会。
明明是自己得利,却打着“为你好”的幌子,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的面目可憎。
“从悦,你怎么了?”见她久久不说话,安萃露出关切之意。
从悦敛了敛神,收回飘远的思绪。
其实江也这件事,安萃倒没有坑她,如果她不喜欢被推上风口浪尖,想要避开,稍稍配合安萃也无妨,两个人确实能各取所“需”。
但张宜给从悦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,她一想起成长过程中的那一件件一桩桩,本能地就从心里生出抵触。
褪去无关情绪,从悦正色道:“如果我没理解错,你的意思是让我远离江也?”
“也不算,就是……反正你烦他,不如拒绝得再干脆一点?”
从悦消化完她的深意,笑了下,“不好意思,要怎么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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