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着凉,会反对他抽烟,会不赞成他熬夜。他不高兴,她开解宽慰他,他烦躁无聊,她陪他说话解闷……
现在不了。她看他就像看一个普通校友,只不过他们之间比别人多了那么些渊源。就像如今,他情绪糟糕的时候她仍然会出现,却只是因为受人嘱托。
亭里弥漫起一阵长长的沉默,最终被风吹散。
“上次我说的过分了点,不中听的地方我向你道歉。其它的不说了。”从悦不再多言,“我还有事,再见。”
走出凉亭,小道快到尽处时,她停了停。
回头一看,六角亭里的那道身影,安静而低沉。
晚饭是在校外解决,冬天天黑的早,从悦到附近商场闲逛,买了个新毛线帽,到校门前才想起忘了去药店。
手腕的红痕淡化,不过并没完全消退。
明天大概会好一些。从悦懒得再倒回去,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宿舍走。
离宿舍楼还有大半距离,手机来电显示出现周嘉起的名字。
周嘉起找她自然是有事,从悦停住脚,站在原地和他说了好半晌。
等聊完,她稍作停顿,想起江也的事。
“对了,江也他……后来回宿舍了么?”
“他没回宿舍。”周嘉起说,“到现在我们都还没见着他人,不过他打了电话给我们说没事,而且也去实验室了。林禧不是发消息给你说联系上人了么?你没收到?”
“我没看手机。”从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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