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皇帝行事慈和,所以在案卷报上来时,只判了她一个斩监候,拟在今秋处决。
雍若把这件案子的所有卷宗反复看了三遍,想了好一会儿,才对凤寥说:“这个案子有些疑点!”
一听有疑点,凤寥的注意力立刻从手上的案卷中抽了出来,集中在了她的身上:“哪里有疑点?”他刚才已经看过这个案子的卷宗了,没有发现问题啊!
他眼神异常明亮地盯着雍若,强烈期待着她真能发现一宗冤案,好让自己参与的这个朝审有点用处。
“第一,这个张寡妇倘若真想毒杀婆婆,什么时候下毒不好,偏要在儿子生日这一天下毒?她是想让自己的儿子从此以后再也不过生日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凤寥沉吟一下,一拍大腿说,“对啊!倘若自己的生日就是祖母的忌日,这个张家儿子日后如何庆生做寿?”
雍若摇了摇头,对凤寥说:“你不要附和我的话。来……想办法驳倒我。”
凤寥便笑起来。他明白:若若这是要与他推演案情,好让他在朝审之时,不至于被人驳得哑口无言。
“杀人还要挑日子?”他尽可能模拟那些不同的思维,与雍若唱反调。
“若是一时冲动杀人,自然不会挑日子。可在包子里下毒,这是谋杀,一定是计划周密的,怎么不挑日子?”
凤寥想了想,又说:“或许是张寡妇没有想到这一点?”
雍若摇头:“男人家可以想不到这个。但女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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