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搬椅子来。
兴安郡主立刻拍拍胸口,做出长舒一口气的样子,轻松地说:“这样本郡主就放心了!”
她在雍若身边的太师椅上坐下,满含歉意地说:“实在对不住!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此事,直接就向雍夫人说了。结果回去后跟身边的婆子一说,才知道我搞错人了,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我把肖鹏的心上人说错了,他惦记的不是花柔,而是玉净!”
花柔、玉净等人侍立在一边,又是好笑,又是气恼,只能死死绷着一张脸。
雍若神色不变:“这都能搞错?郡主这媒人,做得很不称职啊!”
“头一次做媒人,生疏!”兴安郡主一脸笑容地看着玉净,将那个肖鹏狠狠地夸了一番,又说,“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这样有情有义、样样出众的人,若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你,早让别人抢去了。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痴心、驳了本郡主这个面子啊!”
玉净绷着一张脸,将兴安郡主的话听完以后,朝兴安郡主福了福,硬邦邦地说:“禀郡主:奴婢早有婚约,无福消受。这个肖管事,郡主还是留给自己的丫头吧!”
她直接将雍若为花柔编的借口拿出来借用了。
兴安郡主咯咯一笑:“这么巧,你也有婚约了?不会是你们夫人不愿意成全有情人,硬逼你们这样说的吧?瞧瞧你这张小脸,绷得这么紧,是言不由衷吧?”
雍若叹为观止。什么叫信口雌黄,搬弄是非?这就是典型的例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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