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回话时不卑不亢、吐字清晰、用词文雅,像是念过书的,倒也不算太上不得台面、太辱没三弟。只是……知人知面不知心,她究竟是怎样的肚肠,媳妇也不敢说。”
英亲王奇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雍氏竟不像是个民女,倒像是个书香官宦之家的小姐了?”
沈太妃神色凝重地说:“这雍氏的母亲在大户人家当过丫环,想来一应规矩礼仪,都是她母亲教的。哼,学得再好又如何?不过是沐猴而冠!她还想冒充贵女,飞上枝头做凤凰不成?!”
英亲王便劝道:“这女子再好,出身终究摆在那里,便是三弟再看重她,也越不过这嫡庶尊卑去。母妃何必太在意?!想来三弟也就是一时贪个新鲜,日子久了,便也慢慢丢开了。”
沈太妃还是气不顺:“可你们瞧瞧他那样子,简直是被那个狐媚子勾了魂儿去!那样一副寒酸样儿,竟被他说成个绝世美人了!呸,若雍氏也算绝色美人,那母猪也是貂蝉了!”
她这话说得粗俗。
英亲王低头一笑,才抬起头来,继续劝解:“人不荒唐枉少年!母妃的忧心,儿子心里明白。只是三弟如今正迷着那女子,若咱们在他兴头上棒打了鸳鸯,恐伤了母子兄弟的情份,那就不值当了!横竖雍氏只是一个妾,顶天了做个侧妃。过得几年,等三弟对她的心思淡了,咱们再给三弟细细挑个样样都好的正妃,也不怕他闹出宠妾灭妻的笑话来。”
沈太妃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点点头:“也只能如此了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