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,并没有这样一个老太太。赏东西赏银子的、讨梅花儿的,都是恒郡王爷。”
沈太妃冷笑一声,道:“满嘴谎话,可见不是个老实的!”
雍若微微一福,沉着地说:“太妃或许不知:穷则易妒,妒则易生是非。磨盘胡同的许多是非,皆因贫穷二字而起。雍家家境艰难,禁不起流言侵扰,有些事,不得不从权。”
凤寥在旁边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,此时便忍不住插嘴道:“母妃,您太过求全责备了!雍氏若不说老太太,而说是一个年轻公子,还不知那等心思龌龊之人,会编出怎样难听的故事呢!若她被流言侵扰,儿子脸上很有光彩么?她那些邻居又不是多亲近的人,其中还不乏奸恶之徒。若雍氏心无半点城府,对什么人都坦诚以待,一家子妇孺病的病、小的小,早被人算计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!”
“你住嘴!”沈太妃狠狠瞪了凤寥一眼。
凤寥却不肯住嘴,以一种十分压抑的语气说:“母妃,雍氏当真是很不错的人!时间久了,您就知道了!何苦现在就拿她当贼审呢?”
“你就这般护着她?”沈太妃恨恨地对凤寥说。
“儿子活了十几年,就收了这么一个顺眼的人在身边服侍。太妃给儿子留两分体面,不行么?”他垂着眸子,有些黯然地说,“大哥二哥那许多侧妃、夫人、美人,可没见您这样挑过哪一个的不是!”
英王妃神情略黯,却不能再保持沉默了,也上来劝道:“俗话说:日久见人心。母妃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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