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雍若的视线,让她眼中只剩下了红彤彤的一片。
看不见前路,她的心中陡然而生一阵惶恐,忍不住想:古代女子出嫁时盖的这盖头,与西方犯人被绞死时头上套的黑布套,实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它们的作用,都是让人在盲目中走向另一个世界——或许是天堂,或许是地狱。从机率来说: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。
雍若手中捏着一个香囊,被喜娘背着上了喜轿。
在蓬勃而热烈的喜乐声中,在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中,喜轿起行,晃晃悠悠地出了雍家院子,抬着一颗心也晃晃悠悠的雍若,向恒郡王府而去……
恒郡王府也摆了酒宴。
来吃喜酒的,包括凤寥的知交好友、同辈亲戚以及恒郡王府属官等。这种场合,长辈是不会出席的。
花轿从东边角门抬进了恒郡王府,穿过几重门户缓缓落下。
喜娘说着吉祥话,将雍若从轿中扶出来,与另一个喜娘一起扶着雍若,缓缓往前殿而去。
进了前殿以后,喜娘将雍若扶到了一个拜垫前。拜垫的另一侧,一身吉服的凤寥含笑端坐着。
伴随着殿外的喜乐声,一个洪亮的声音高声赞礼:“新美人拜见郡王!”
雍若在拜垫上跪下,礼仪周全地向凤寥三叩首。
是的!妾室入门,不是新娘子与“新郎倌”拜天地、拜高堂、夫妻交拜,而是夫主在上位端坐着,新娘子当众向夫主叩拜献礼,以示尊卑有别、不可逾越——这就是娶妻与纳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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