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但她并没有立刻穿上新衣。前世带来的臭毛病,没洗过的新衣服尤其是贴身衣物,不敢往身上穿。
她心情愉快地把湿淋淋的单衣单裤、肚兜之类仍进浴桶,用仍然温热的洗澡水洗涤。洗完之后,又用那一桶清水清洗了一遍,便拧干了,拿木棍架着,放在火盆上烤。
火盆里的炭火很旺,没多久,便将这些衣物全烤干了,头发也干了。
雍若重又将这些破衣旧衫穿在身上,小心地背好褡裢——里面放着那一锭银子和之前赚的铜钱。
发髻她不太会梳,就把头发分成前后两股,后一股束在身后——这是未婚姑娘的发式,前一股束在头顶,扎成一个斜斜的小丸子便算是发髻了。扎完后看着笸箩里还剩下一枝梅花,便将那梅花也插在头上。
“今儿过节,我也簪一回花,讨个好彩头吧!”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,觉得看上去还不赖,很是喜庆。
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。然后她拿之前当头巾围巾用的包袱皮,将贵公子送来的那些好衣裳都包了,将包袱放在笸箩里,抱着笸箩,恋恋不舍地出了这间温暖的屋子。
如果在这间屋子睡一晚,应该很舒服。
可惜雍荞、雍苗还在家里等着她,如果她一夜不归,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被遗弃了?还有,周氏的情况也十分不好,她实在不放心,没有可能如此奢侈。
那个头发梳得十分整齐的老板娘,竟然搬了张竹椅,坐在廊下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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