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皮疙瘩, 这种感觉,似乎他并不是说说而已。
不过在床上躺了五年的顾明西, 现在对晋绥多了好多宽容理解。
她缓和气氛的笑了笑,“那我总不可能一直不出门吧, 天天在家里待着。”
晋绥没有接话,那目光,似乎是在说,你说呢。
顾明西舔了舔牙齿,现在她才刚刚醒来,眼前的男人有多在乎她,她不是不知道,所以是他的草木皆冰,她能理解。
最重要的是,现在和他生气,她舍不得。
“那,小绥,这样吧,我下次出门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她低头,看了看脚,“你先把这个给我解了吧。”
男人眼神也低下来,“不要。”
这下她真的有点抓狂了,“你不解了,我怎么睡觉啊。”
闻言,他转身,往后面的梳妆台走去,然后打开抽屉,摸出一把剪刀。
“西西,有剪刀啊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我们现在,真的不缺买衣服的钱。”
顾明西有点抓狂。
晋绥却一把抱起她,果真把她搁在了床上,开始剪裤子。
好一会儿以后。
“西西,你以后还出去吗?”
顾明西全身都泛起绯意,麻蛋,这个厚脸皮的玩意,在这种时候问她。
见她不回答,晋绥的眼神一暗,重重的咬上了眼前光洁细腻的肩头。
不痛,却感受到了他的不满。
顾明西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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