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在这里审案问话,你却自作主张,命人将犯人打死拖下,随意上堂答话。谁给你的胆子!你平时就是这样当差的么?”
后面一句,目光直视夏兴昌。
逼得夏兴昌不得不表态,“放肆,钦差大人在上,哪里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是,小人知错,请钦差大人责罚。”李班头倒也从善如流,立刻跪下。
只可惜,齐宣既然选择发火,就不会这么轻易让此事过去。
“来人,李石柱以下犯上,仗责三十,即刻行刑。”
又一支红头签扔了下来,清伶伶地打在公堂的石板之上,震慑着每个人的心。
三班衙役一时面面相觑,不知该上,还是不该上。
夏兴昌咬牙大怒,“钦差大人的话你们没听见么?”
衙役们这才行动起来,拖人的拖人,褪下衣的褪下衣。
李石柱,即李班头一言不发凭由自己被放翻。
其实他之所以跳出来,是有目的的。虽然挨了训斥,还要受些皮肉之苦,但他却阻止了齐宣继续问下去,事后知府大人不会亏待他的。
而且仗责三十,不过是听起来吓人。内里的打人门道,那可多了去了。有能不见多少血,就能把人打得骨断筋折的;也有能打得血肉模糊,但其实没什么事的。
他手下自己人行刑,保准能打得山响,但实际并无大碍。
虽然多少要有些肉疼,但想到事后的好处,这顿打,挨得还是值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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