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还不及,哪里舍得出去。”
“委屈你了,等这次事了,我带你在江州好好逛逛,或是去怀安看看。”说到这儿,齐宣语气一顿,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夏其然。
说起来,今天的宴会上,夏兴昌的几个儿子,只有两个小的出来见过礼,几个成年的倒是没见。
尤其是那个夏其然,齐宣很想会会他,抛开黑然堂的身份不说,这人给元瑾汐下过合欢香,就已经在他心里挂上号了。
然而夏兴昌却说庶子顽劣,两日前犯了错,打发去庄子里思过。至于长子则是出去游学。
齐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是事情真就这么凑巧,还是别有所图?
“不行,”齐宣从软榻上站起,黑然堂不能再留,就算是打草惊蛇,也得先敲山震虎。
“晚间早些休息,不必等我回来。”
扔下这一句话,齐宣连衣服都没换,又走出屋子。
元瑾汐微微皱眉,察觉出了空气中的一丝紧张感。只可惜,紧张归紧张,她却只能困在这院子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就在齐宣想动黑然堂的时候,夏其然也正在琢磨如何动一动齐宣这个王爷。
最近一段时间,齐宣借查私盐之名,在全州都布下关卡,虽然各郡县基本上是阳奉阴违居多,但江阳城却是实打实地戒严了起来。
这样的结果就是,不但损失了三批私盐,折损了十几个好手,还被断掉了一条线路。
若不是他见机快,早早地下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