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打扮,但月光之下,仍难掩其风姿。
“不知王爷驾到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余存义赶紧见礼。
“是本王唐突了,不请自来,还望余大人见谅。”齐宣此时丝毫没有白天的架子,一派温和。
“下官不敢。王爷请坐。”
二人在院子里分宾主落坐,余存义又看了一眼齐宣,明白席间他是有意如此,心里不由激动起来,“王爷深夜来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齐宣微一抬手,严陵便将一个物件放到石桌之上。
余存义对着月光看了,另一半酒也清醒过来,因为眼前的东西,正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一块。
就是他腰上的蹀躞带上缺失的那一块。
“王爷是从何处得来此物?”
“从哪里来的你且不要管,不妨先说说这蹀躞与你有何关联。”
余存义伸手,将腰上的蹀躞带子解下,放到院中的小几之上,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无妨,月色皎洁,正适合讲述往事。”
“此物,乃是卑职一位旧友之物。此人名唤徐延清,是四年前朝廷派到江州的一名知事。我与他可谓一见如故,引为知己。”
“他到江州三个月,除了本事工作之外,一直神神秘秘,只与下官一人交好。有一天喝酒,他突然和我说他发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,待到查清楚上报给朝廷,不但能一振江州官场的风气,还能一展他胸中报负。”
“但当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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