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在暗示什么?
不然一个蹀躞而已,没有好的,还没有差的么,断不至于故意戴一副不一样的蹀躞出来。而且还是在面见钦差大臣这种重要的场合。
看来江州的官员,也不全都是沆瀣一气的。
想到这儿,齐宣又看了余存义两眼,暗中把此人记下。
介绍完一众官员后,按流程来说,就该散场。然后由夏兴昌带着,去往准备好的钦差大臣落脚处,休息更衣之后,由众官员设宴,为齐宣接风洗尘,等到了第二天,才会正式办公。
但齐宣却是迟迟不开口说散场,而是拉着一众官员,东拉西扯了起来。
上到皇帝对江州的看重,下到江州本地的民风习俗。实在没得聊了,就拉着人挨个问。
比如,问清是由谁负责江州的水利堤防后,开口就让人把最近五年的堤防纪要汇报一遍。
也幸亏这位工部经承并不算草包,虽然事发突然,但之前因为知道齐宣要来,也是提前准备过,当下就洋洋洒洒讲了一大通。
齐宣一边听,一边观察其他人的反应,待他说完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一通褒奖。
接下来是并州的盐税经承,既盐税使,询问他每月海盐矿场的出盐量、收入、转运事宜等等。
盐税使也是提前做了一番功课,虽然明知上面已经起疑,但还是侃侃而谈讲了一大通。
其间又说盐工偷懒不肯好好干活,往外夹带私盐,又说江州河道不畅,尤其泗水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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