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杀手通通不见。适应了一会儿,才在一丝微光中看出来,自己是在平时睡的西耳房里。
自己这是做梦了?可是,梦里她爹是那样真实,那血是那样的红。
这个时候,房门声响,元瑾汐浑身一个机灵,伸手抓起枕头下面的剪刀,刀尖对外,厉声喝问:“谁?”
一蓬柔柔的光亮随之走了进来,待到走近,才看得出光亮后面,是一身中衣的齐宣。
“呼,”元瑾汐松了一口气,将剪刀放低,“吵到王爷了。”
齐宣伸手覆住元瑾汐仍有些微微颤抖的手,拿开她的剪刀,“做恶梦了?”
齐宣的手温暖又有力,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,元瑾汐下意识地紧紧握住,眼睛盯着那一蓬柔柔的光亮,“我梦到我爹他被人砍伤了,有人在追杀他……”
“刚收到消息,你爹没事,你是想太多了。”齐宣将手中的夜明珠放下,腾出手将人圈在怀里。
“真的?”元瑾汐抬起头,双眼满是希翼与祈求的看向齐宣。
“对,”齐宣撒了个谎,“夜里接到飞鸽传书,他们已经进入了冀州境内,安全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元瑾汐说着话,无助地向齐宣身上靠去。
齐宣索性将人抱住,只觉得入手处衣服微潮,显然是刚刚惊吓太大,冷汗浸湿了衣衫。
这样的元瑾汐,让他心疼。他见过她面对劫匪,生死攸关却临危不乱的样子,见过她面对夏雪鸢的威胁,明媚张扬又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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