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冷哼一声,鬼才理你。
然后闭眼假寐。
稷旻也不恼,缓缓道:“我好好问你时,你就好好回,别逼我折腾你。”
玉桑睁开眼。
这时候,但凡有骨气的人,就该硬气回怼——你折腾呗!没在怕的!
可转念一想,这不是贱得慌么。
还上赶着求人弄自己的?
她咬了咬牙,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硬邦邦道:“没有你的地方。”
其实,玉桑是有打算的。
上一世,她的便宜老父亲是个喜爱游山玩水之人。
做戏做全套,在江府三年,闲暇之余,江慈会拿他的亲笔游记给她读。
后被困宫中,辗转于太子和姐姐之间,她恨不得自己一眨眼就能远离皇宫。
曾几何时,她一想到便宜父亲早夭的女儿,便怒其不争。
这姑娘父母双全,还有机会随父游历,竟这般不懂珍惜。
还因自己早夭,让父母双双悲痛过度继而离世。
若她真是那位便宜父亲的女儿就好了。
她不需要照顾,自己就能好好长大,如此一来,她就能跟着父亲到处走了。
在玉桑简单的认知里,一颗火热的出走之心从未停止跳动。
所以,回答稷旻的这句话,纯粹是不想好好说,故意气他。
她不是听不出稷旻说话时转捡有刺的来说,还借她的话来攻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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