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底下。
但凡他不愿让她得偿所愿,轻易就可以暗中动手脚。
而她会像个耍猴戏的,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做着无用的挣扎。
玉桑对他会出手一事深信不疑。她索性按兵不动,挨到时限将近还无动于衷,他或许会有动作。
对现在的她来说,比起大动作的去打探江家,暗中摸索太子的举动反而更容易。
如果江家罪有应得,他手里必有证据。
若江家无辜受冤,他必有安排。
现在太子去找古道伯伯,很有可能是见她没动静,便自己着手了。
玉桑转头就想出去。
“玉娘子。”飞鹰闪身上前,拦住她去路:“郎君与江刺史商议正事,已吩咐不可打扰。若玉娘子怕水凉,不妨多备几桶。”
玉桑愣住。这分明是直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,就是不让她过去。
她点头称是,返身回了房间。
飞鹰在外没有动静,玉桑心乱如麻,忽而身形一定,看向太子的书案。
她放轻动作与气息靠过去,一寸一寸将抽屉打开。
那几作为证据的封信还在。
和她上次记得位置一样。
仿佛被太子放在这里后就没有动过。
这时,外面响起飞鹰见礼的声音,太子回来了。
玉桑飞快合上抽屉,跑去里间拨弄洗澡水。
房门一开一合,男人的身影无声入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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