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松开她,岔开话题:“纵然他有些家财,那又如何?”
玉桑将黑狼查得的消息往他面前一推:“应夫人进门后便诞下长子,没多久应长史便纳夫人的陪嫁为妾。只是妾侍一直无所出,想来是夫人用来固宠之用。”
“可没多久,应长史便抱回一个女婴,记在了妾侍名下。”
“这事府里的人都知道,毕竟妾侍没大肚子是人都看得见,只能是外室所出。”
“没想,应夫人默许了这一次,就像开了先河,应长史继而连三抱孩子回家。”
“这么多年,这些孩子无一例外放在妾侍院儿里养着。”
“直到最后一个女婴被带回来,应夫人第一次答应把孩子记在自己名下,也就是如今要办及笄礼的十娘。”
太子一半心思在她身上,一半心思听她讲,并未思考:“所以呢?”
玉桑两手一摊: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“从孩子的年龄来看,妻妾也好外室也罢,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来的。”
“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,这分明是忽然遇到了什么机遇,手里有了条件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!”
“因为不曾尝试,所以没把持住,刹住车时才发现摊子铺大了,尝到了后院复杂的苦楚。这与登基为帝,权利与色心忽然齐齐膨胀,然后广开后宫结果不胜其烦是一个道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理”字还没说出口,玉桑的话戛然而止,慢慢转过头,望向身边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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