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玉簪,送江慈离开。
江慈走出几步,回头看向她,语气冷厉了几分:“待你入了宫,会见到更多自己不曾拥有的事务,更多生来尊贵的人。一个小小的及笄礼就让你心生卑怯,往后要如何自处?”
很久很久以后,玉桑慢慢意识到,其实那些议论她的奴才,是姐姐安排的。
她只是用一个及笄礼来试探她,然后教导她。
事实证明,姐姐说的一点也不错。
即便太子给她万千宠爱,她依然只是个附庸,依然受诸多敌视。
倘若稍有不慎做错什么,她都要捏着自己的出身来卑怯,根本寸步难行。
太子偏爱的祝氏,也给她做了一个极好的示范。
因为祝氏,她深切的体会到一个人揪着出身频频说道有多讨厌。
这些,都是姐姐教会她的。
后来,她怀着一腔孤勇,什么都敢做。
……
日月交转,画面易换,昔日的姐姐,变成眼前笑容灿烂的江慈。
是经历了什么,叫她满心的明媚烂漫,变成一潭死水?
玉桑抬手抚了抚发间玉簪,莞尔一笑:“玉桑却之不恭,多谢姐姐。”
江慈见她没介意自己说错话,松了口气:“不谢不谢,你喜欢就好。”
所以,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让这样的江慈,再经历那些事。
玉桑笑道:“姐姐,我有个不情之请,出席应府那日,我可否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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