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擤了个鼻涕,祝氏的脸色当场就白了。
再后来,太子抱着她低声抱怨,她好像从没给他做过点心缝过物件儿,点着她的鼻子说她没有心。
玉桑心想,女红物件儿她的确没送过,因为长了记性。
至于小食点心,可能是他忘记她曾费心做过送过,是他不在意。
也可能是他还记得,却不想说穿,故意激她罢了。
玉桑终究没有再为他动过一次手。
思绪万千,不过眼前一瞬,玉桑轻轻抬眼,看着那个空了的碗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微微一笑,声音端得很平:“奴婢青楼出身,身份卑微,比起大户人家的千金贵女,自是处处不如,这个做法简单,一点也不难,能得郎君喜欢,是奴婢的荣幸。”
太子闻言,微微蹙眉,像是想到了些什么。
玉桑无意与他纠缠旧事,转而道:“奴婢不知什么是寒毒,但想来,大约是寒气的一种,或许,多吃些性温性热之物,可以抵一抵寒气。”
“食补注重长久坚持,核桃益处颇多,郎君可以让人多备些,想到了就吃两口。长此以往,多多少少会有些效果……吧。”
太子一直看着她,似乎想从她的神情里看到更多东西。
玉桑说完,端起碗:“碗碟放久了,糊糊干黏在上面,不好洗,奴婢先去洗了。”
太子忽然按住她的手臂,目光落在她腰间,缓缓道:“说的倒是周全,做却是半点没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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