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儿没再接受他的洽谈要求,抑或是陆鹤飞手里还有什么王寅不知道的东西。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为致命的。
这叫王寅陷入了极深的不安和挣扎之中,仿佛本该发生在一年前的深渊罪恶的制裁移挪到了现在才出现。
一直到他签文件时不小心把名字签错了位置的时候,于渃涵发现了他的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问,“怎么名儿都写错地方了。”
“没睡醒。”王寅看着自己犯的错误随便搪塞了一句,“我叫秘书重新打一份。”
“幸亏不是合同。”于渃涵说,“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,中年危机了?”
王寅说:“你怎么不说是累的我呢?”
“就你?一天才干多少活儿?”于渃涵嘲讽说,“还没叫你搬砖呢。”
王寅说:“也许搬砖很轻松呢?”
于渃涵说:“那你试试吧。”
“渃渃。”王寅忽然说,“我看上去状态真的很不好么?”
于渃涵靠近仔细看了他一阵,说:“我觉得你好像不开心,有心事儿。其实你回来之后就跟原来不太一样了,具体的我也形容不上来。是因为小飞么?他私下里找过你?”
陆鹤飞那个早上出现在他家里的事儿王寅从来没跟于渃涵说过,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可怕,尤其在感情上,男人们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女人们已经抓住了重点。
“有吧。”王寅回答的含糊,“你说我给他多少钱他能乐意放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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