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,偌大中堂内,就剩下李崇和陆靖父子。
场面一度更加尴尬。
陆靖往陆睿看去一眼,干咳一声,对李崇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:
“李大人,可会下棋?”
李崇一愣,遂点头:“略懂。”
陆靖眼前一亮,他是个棋篓子,一辈子待在边关没什么别的爱好,唯独下棋很难割舍,他不爱说话,但两人对面而坐,如何能够不说话还不觉得尴尬,唯独下棋,而且很多话都可以在棋桌上说,这样谈话就变得不乏味了。
李崇见陆靖跃跃欲试,便立刻唤人去他书房拿来棋盘,李崇对这些杂艺皆有所涉猎,曾经一段时间内,倒是痴迷过,但后来难逢对手,便渐渐歇了手,没想到这位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国公爷竟是个好棋的。
李崇有不少棋盘,嘱咐人拿来的是一套沉香木的,一直收藏在木箱之中,很是名贵,一般舍不得用,陆靖是贵客,李崇便命人将这套压箱底拿了出来,果然陆靖一看这棋盘,还特意附身轻嗅,以手掌扇风入鼻,由衷感叹:
“哎呀,李大人这棋盘可是贵重啊。”
沉香木用来做棋盘,若不是好棋之人,又怎么舍得。
李崇一边摆棋一边笑道:“不瞒国公,在下曾荒废多年学业,那些年主要钻研的是酒道,另一个便是棋道。没什么用处,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这两个爱好一出口,就让陆靖倍感亲切,因为咱们这位国公爷最爱的也是这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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