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时事政治, 便是恩科文才了。
宋亦民是翰林院首座,也是这帮老翰林们中年纪最轻的,不过三十来岁。说到李家诸位先贤的时候不禁感慨,李家世代书香, 都是读书人,一门心思都钻在学业上, 官场上没有野心, 不免使人引以为憾。
“若说少年天才, 说到底当属李博士之子怀勉兄, 想当年本官与怀勉兄同年参加乡试,我为江州府举子,怀勉兄乃大兴府解元, 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,说出来不怕诸位笑话,那时我暗地里以怀勉兄为榜样, 夜深人静时,时常拿怀勉兄激励自己,如今十多年过去了,回忆当年亦是感慨良多啊。”
确实感慨良多,十多年的功夫,一个江州府普通举子,金榜题名,考中进士,如今三十来岁,便已是四品官身,前途无量;而另一个大兴府的解元,却自我堕落,成了一个走哪儿都惹人嫌的酒类。
众翰林们唏嘘,李贤更是满面羞红,讪讪的笑,往坐在他身后低头不语的李崇看去一眼,曾经李氏一门的骄傲变成耻辱,最接受不了的,只怕就属他这个父亲了。
像这些话,李崇这十几年来听到的比比皆是,已经不稀奇了,惯例性的蔫头耷脑,鼻眼观心,因为这种情况之下,就是说多错多,人们心里的嘲讽不会因为他的回应而减少半分,也不会因为他的回应而高看他两眼。
宋亦民说完了自己,旁边就有一位翰林开始夸赞坐在宋亦民身旁的宋策。
“李郎君纵有才名,却是昙花一现,为昔年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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