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一丝恐惧，“总之，你相信我，那个人很强大，或许只有柳道长，才能跟他抗衡。”
    “那个人，跟叶柔什么关系？”宁凡不是傻子，自然知道自己是因为叶柔才莫名其妙得罪那人的。
    “据说，叶柔是那个人命中注定的妻子。”无衣有些无奈，“但叶柔显然不喜欢这些所谓命中注定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所以，她就跑来害我？”宁凡有些恼火。
    “其实，除了你之外，确实没有其他男人对她做过那些事。”无衣的解释稍显勉强，“而且，她本以为你也是天命者，加上你有些很奇怪的能力，所以，她其实本以为你能自保的。”
    “普通人一定不能打败天命者吗？”宁凡没有再去愤怒，因为这已经没有意义，对方不会因为他否认跟叶柔的关系而放过他，他所能做的，就是反抗。
    “从有天命者以来，从没有普通人打败过天命者。”无衣的声音缓慢而沉重。
    而这一刻，宁凡的心情也分外沉重，难道说，他真的要面对一个无法击败的敌人？
    “不过，我觉得你应该也不是普通人。”无衣这时却又说道。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宁凡淡淡一笑，“但我知道，我肯定不是天命者。”
    “你那天救活叶柔的能力，肯定不是医术。”无衣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宁凡，“我怀疑，那是一种超能力，唯一的问题就是，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没有超能者的，但我觉得，你可能是个例外。”
    “老道也说，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超能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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