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白不吃,今天他让她难做,她就吃到他破产。
可惜只是一块鹅肝而已,不一会儿就吃完了。
孟泽希见时机差不多了,拿起酒杯碰了碰童言的杯子,“有些事情我不能直说,但有一点我能告诉你,十年前,远城的发迹并不干净;我家老头每次喝多了就会提起十年前的事,但和毒品有没有关系,我还真不太清楚。”
童言撇撇嘴,又抿了口酒。
孟泽希这短短几句话,虽然多多少少也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,但话里却是前后矛盾,错漏百出。
有些事情不能明说,这句话明明是知情的口吻。
但和毒品有没有关系却不知道,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
孟泽希闷笑出声,“怎么?不相信?”
“我只能选择相信不是么?”童言擦了擦嘴,朝对面之人挑眉一笑。
“那……”孟泽希无所谓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“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童言不疑有他。
“你看我像你第一任男友吗?”孟泽希笑得恬不知耻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男人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。
童言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冷声答道,“不像。”
孟泽希突然做哭丧脸状,“真不像?”
“孟总这变脸戏法在哪学的?”童言轻蔑地瞥他一眼。
像是为了印证童言的话,他又突然严肃起来,表情也显得真挚自然,“我是认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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