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邓明凡看没人打断他,音量放大了些,“只要找到能够反驳控诉的东西就行了。”
“比如说?”杨新双眸紧盯着邓明凡不放,甚至没有责怪他在一旁偷听多时的行径,就好像抓到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比如说,”邓明凡咽了口口水,“如果纪委说他有收受贿赂泄露信息的可能,那么我们就出示连栩所有的经济来源来证明他的清白。”
“又或者,如果说连栩受到了威胁,我们就找出连栩最近的联络列表和所有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。总而言之,要让对方对连栩的指控不成立,我们就能成功将连栩捞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用证据不足的理由。”
在邓明凡说出第一种可能的时候,童言就准确领会到他的意图。
的确,这是相对来说最好的方法。
对方想要给连栩定罪,就一定要找到连栩的犯罪动机和方式;而他们需要做的,就是不断给出反证明,只要让他的罪名不成立,连栩就可以出来。
最大程度上减少了风险和做无用功的可能。
但这只会让他们越来越被动,一个不慎,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这种感觉,不得不说相当糟糕。
邓明凡细细打量着童言两人的表情,内心也有些忐忑。
这个方法不是他想到的,他只是借鉴了之前一个为高官辩护的律师的方法,正巧,当时那个案子的问卷他昨晚才刚刚看完。
他不知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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