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认得?”
萧居雁摆摆手,没有立刻解释,只是从木匣里又掏出一幅卷轴画,摊开。这次画的正是沈竹晞和陆栖淮两个人,不,那不是沈竹晞,而是陆栖淮的那位方姓友人,一身绯衣猎猎扬扬的模样,眉目却清冷如霜雪。他们比肩在星空下指着天穹,如瀑的星河洒落两个人满衣满身,瑰丽得仿佛内心最深处不愿醒来的梦。
这副画是第三人的视角,像是有个旁观者站在他们很远的地方,如实用画笔记录下了这两人。沈竹晞愈看愈是疑惑,这位姓方的绯衣公子,除了气质迥异,外貌几乎与他一模一样。
不,不是几乎,简直完全一模一样,甚至连眼瞳的琉璃色都纤毫毕肖,没有深一分也没有浅一分!沈竹晞骇然了,目光移到对方袖口,自己袖子上有一道白色云纹是用来封印辜颜的符咒,可是那人袖上竟也有一道类似的纹样!
萧居雁一直留心着他的脸色,满意的觉察出沈竹晞现在满怀错愕,趁机取出第三张画。这一张仍是题画的陆、沈两人,工笔的手法甚为细致清晰,陆栖淮抬着祝东风与眉心平齐,似乎是在和对面的人练习剑法。虽然是剑拔弩张,但陆栖淮真真切切在笑着,那种笑意澄澈如琉璃,和他的眼睛一样漂亮。沈竹晞呆了一呆,将眼神移向对面人。
他怔住了,那绯衣公子的肩头分明停栖着一只翩然欲飞的白鸟,黑豆似的双瞳、长长的喙和略微狡黠的神情他都再熟悉不过了——那位姓方的竟然也有一只辜颜!沈竹晞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掐诀召唤出白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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