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之人扔在一边,坐视对方孤身赴险。”
晚晴猜测:“除非,除非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或者他干脆就是想让纪长渊死。”
他道:“还有,虽然雪鸿的首领定了这个十杯毒酒之约,我们的人为何要放走陆栖淮?就这样击杀他,不是更好吗?”
何昱微微摇头,再度勾了勾手指,这次他按上少年的眉心,传输着后来的画面。那是在离乱中有人持着玄霜石录下的,并不清晰,只能看见绰绰的人影相对,恰是陆、纪二人兜兜转转奔逃过一段山路,短暂停歇的时候。
陆栖淮搀扶着纪长渊,足下脚步虚浮,然而手指却冷定如铁。他毫不停息地转过了数重山,觉察到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,提气轻叱了一声,这一声尖锐的音节,如同一柄剑,生生地破开纪长渊混沌的意志,让他有了片刻清醒。
他疼得要命,那种烈酒似的剧痛在四肢百骸里乱窜,像一团怪物,贪婪地攫取所有的养料。就算是在仍然算得上半个敌人的陆栖淮面前,他依旧克制不住,迸出低沉的痛哼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这是什么毒?他身为纪氏的传人都没见过这样的毒,这毒又是哪里来的?
纪长渊脑海里无法组织思绪,他只模糊不清地记得,那一日自己要杀陆栖淮的时候,对方忽然说,有一件要紧事要去做,而后便对他和盘托出。
陆栖淮说,雪鸿组织再一次出现了,这一支力量世世代代地守卫着不净之城,试图伺机重踞中州,将整个风岸古地变为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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