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”沈竹晞叫出声来,然而陆栖淮修长的手指有如愈收愈紧的铁箍,丝毫不见放松。他眼珠一转,忙不迭地点头,向后退去,“好说好说,都听你的。”
陆栖淮松开他,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就在沈竹晞满心不自在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他忽然叹息道:“朝微,你可真是……”
“别人都要杀你、与你动手了,你怎么言辞之间仍旧在回护他?”
“你怎么总是不晓得多防备别人一点?要是你提防一些,他的剑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你以后一个人,身份特殊,名气又大,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伤害——”
沈竹晞听了多时,早已按捺不住,这时撇撇嘴,不满地说:“我是天真,又不是傻!再说——”
他眼珠一转,笑嘻嘻地凑上来:“再说,我也不是一个人,你这么有智谋,阿袖那么聪明,只要你们在,我就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陆澜,别生气了,你看你每次发火的时候,都絮叨得那个卖瓜的王婆。”沈竹晞攥住他衣袖,软语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