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悲剧后成长了许多,“正如你所讲,他只是那把剑,要做的是去斩断那只握剑的手。”
半个时辰后,他们等到了段其束下楼。
他穿行在琴河抽出青条的嫩柳中,仍旧是吹着那一竿洞箫。
曲调淹没了沉沉的翠色,沉寂而悲凉。
“花竹每思初种日,江山初见独来时。
人间万事成追悔,地老天荒却怨谁。”
云袖听着他翻来覆去地吹这两句悼亡词,不觉痴了。
箫声若低泣,吹奏的男子却面容平静,哀而不伤。他低敛眉头,穿过无数的柳枝向他们走过来,仿佛是在潋滟春光中出门游玩的行客,而他之所往,便是人间万象。
云袖看不出他身上有丝毫哭泣过的痕迹,那场痛哭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,堪破了他情感的极限。
极度悲痛之后便是极度死寂。
这个道理云袖是明白的,只是,她能看到,却不能想象的是,到底是怎样的悲痛,才将一个人心底萌发出的所有情感悉数冰封?
一曲终了,段其束静静地看着他们,眼底再无大喜大悲,像是亘古冰封的死水。
“那,段公子,你未来可有什么要做的?”沈竹晞抹着眼泪问道。
“背着洞箫,出去看看,走到哪里,便是那里。”段其束淡淡地回答,语气却骤然涌现出无法掩饰的痛苦,“我有很长的寿命,足以替师妹看遍中州每一处当初我们没去的地方。”
如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