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引入彀中,他在留下的这封信里,模仿唐茗秋的笔记,以她的口吻,原原本本地按照伪造好的说辞讲述了事情的始末,说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,因为夺情,不慎杀了师门满门。”
沈竹晞推断道:“不用想的,段其束嫉恶如仇,对普通恶魔尚且不放过,何况师妹杀了这么多人,又去了琴河。他一定以为师妹畏罪逃走,更加坐视了罪名。”
“总之,就算他相信唐姑娘没有杀人,他也必须杀唐姑娘”,陆栖淮下了定论,“段其束必须要给师妹一个交代,唐姑娘必须死,他也有可能随后自杀。”
云袖脸容悲伤:“你看苏晏这信写得也十分符合唐姑娘的口吻,只字未提杀人的事,只说绝不伤害师兄,希望师兄永远和她站在一边。”
云袖娓娓道来:“段其束读到这里,确实会有一刹的心软,心软后却是更大的愤怒。在他心里,师门那么多人,唐姑娘独独放过他一个,他会更加毫不犹豫地对着唐姑娘落下剑。”
她叹道:“苏晏连这点细微的心理都算的很清楚,恐怕不是精明二字可以简单概括的。”
沈竹晞又将信翻阅一遍,仍是不得要领:“为什么唐姑娘要被带到琴河去?这件事和琴河变成凶城,和我当初被杀,有什么关系吗?”
三人絮絮谈论了一阵这几个问题,莫衷一是,就看见镜面上水光闪动,深厚的浓雾阴沉沉难以拨开,有清晰的语声一字一句传出,是苏晏:“段兄,你得了这块玄霜石时,看到这里,想必已经在几年前杀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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