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神情宽澈如海,当真称得上“大慈大悲”。
苏晏似乎不为所动,毫不留情地讥讽道:“天谴?天谴是什么?”
他一指房间洞开的天窗上的一线天穹,声音仍是微微笑着:“谢阁主,世上难道还有天吗?”
苏晏低身行了半礼,起身时,长剑猝然脱手而出,对着谢拾山胸口场穿而入。
剧烈的剑气将他整个人压在椅子上,骨骼咔咔连声碎裂成一块一块。长剑刺胸,顶着椅背踉跄向后退,直到轰的一声,将他不偏不倚地钉在墙上,周身蜿蜒而出的血喷薄在屏风上,将一层单的书画布染得血红。
苏晏拔剑,迎着三无阁主寂然阖上的双目,容色沉寂:“你死前似乎是望着屏风后面的方向,怎么,那里还有人?”
他一剑刺穿屏风,看见后面瑟缩的小小人影呆怔了一下,委顿在地不动了:“原来是个小弟子。”
他将谢拾山的尸身扶正了立在墙上,从怀里掏出瓶子,手指掐诀,将两人散佚的灵魂装入,又珍而重之地掩好,转身离去。
“咦!是那个死去的客栈老板!”随着魂魄抽离,小弟子的身体委顿在地,云袖认出最后倒在地上的脸孔,惊奇连连,“原来他那时候未死,又下了山门到琴河外去。”
陆栖淮摇头:“想来苏晏看他年纪小、道行低微,没有再回头补上一剑——事实上,他已经断气了,由于死前冤仇难消,就做了一缕幽魂,日日守在那间孤零零的客栈里。”
“他编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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