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晞瞧见他毫无血色的双唇紧抿在一起,似乎是打定了什么主意,重重地咬住下唇,不觉心中一惊。
苏晏笃笃地敲了两下床槛,轻声细语:“唐家妹子,我不便起身,你方便替我倒杯水吗?”
唐茗秋提着茶壶进来,洗净杯子,注水递给他。
苏晏接过来道了谢,微微一笑:“唐家妹子,谢谢你,我这有一包蜜饯,你若不嫌弃便拿去吃,也可以等到段兄回来一同拆分。”
唐茗秋料想不到几日前用膳时多点了几道甜食,竟被他记得如此深刻,又惊又喜:“兄长——我也这样叫你,你可真是妙人。”
她笑盈盈地拆了蜜饯塞入口中,眉眼弯弯:“兄长,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就在外面,你好好休息罢!”
苏晏待她走了,复又躺下,满脸掩不住的倦怠之色。他将手指竖在身前,透过指缝仰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手腕上的玉链在珠帘后微弱的光中竟然隐隐有血色。
他紧闭着眼,攥紧的指节渐渐松开,陷入了深沉的无尽睡眠中。然而,他嘴唇连连翕动,犹自呢喃软语。
“神魂出窍?”,陆栖淮声音里带了些惊讶,唇畔一直有的笑容消失殆尽,“好强的邪气!他要去做什么?”
云袖将玄霜石往旁边移了寸许:“接下来唐姑娘生病,也许就是因为他那包蜜饯。”
沈竹晞不赞成:“唐茗秋因病借故留下来,自然是为了趁她师兄不与她同行,方便她去杀人。苏晏和三无阁一脉无冤无仇,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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