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激荡中,回首并指为剑,直刺在她颈间。
云袖顾不得颈间剧痛,心生一计,毫无章法地蓦然张嘴,咬住他握剑的手腕。陆栖淮手腕巨震,手指动了几下,祝东风从张开的手缝间掠过,猛地跌落在地。
落地的声音响起,两人皆是一怔。
陆栖淮慢慢平定下来,如梦初醒,按紧额头:“抱歉,云姑娘,得罪了。”
“你说雨隔剑的主人,可是当年夺朱之战最后对你们动手的那位吗?”他目光灼灼地看过来,淡声道,“云袖,仔细想想。”
云袖一寸一寸地从记忆的砖石间游走而过,只觉脑中隐隐作痛:“雨隔剑……”她翻覆着念几遍,忽然有一块记忆的砖被猛地搬动,余音震荡开,她一时头痛欲裂,口不成言。
“啊!”她抱着头呻yin起来,膝间一软。
陆栖淮及时上前扶住她,以免她倒下去,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,眼眸深深,一瞬间眸中有千点柔光交错,照亮了漆黑的室内:“云袖,你想想,再想想。”
云袖从未见过他如此迷茫的神色,在万针穿脑的剧痛中,仍为他觉得心疼。陆澜不应该是这样满眼沉痛的,他应当如一路上过来的时候,扬着眉微微笑着,三分风流倜傥七分从容不迫。
她缓缓扯住那人的袖子,带着他的手到脑后,定在向外突出的三枚金针上,那金针封锁了她的记忆和重新想起的可能。云袖摸了满手血:“陆澜,你将它拔出来。”
陆栖淮单手揽住她,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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