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侯爷莫要胡乱走动,园中女客多,怕冲撞了谁,给侯爷徒添麻烦。若不识得路了,园子里也有丫鬟,侯爷自去问一问就是。”
魏长坤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丫鬟福一福身子,便往原路返回,仔仔细细地盯着地上,寻找魏长坤的玉佩。
魏长坤往不远处的净房去了,他确实要方便,进去了一小会儿,才出来。
出净房门的时候,魏长坤在地上看到了被捏成团的信,纸张中间裹着石头。
进来之前,分明是没有信的,捏着信,魏长坤走出去好几步,往四周看了一眼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估摸着来人是老远就扔了信过来,扔完就跑了。
魏长坤打开了信,看见字迹便觉惊诧,这和三年前扔到他马车里的那封信,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!
三年前,若是没有那封信,魏长坤不会去漠北。就是三年前那个人,告诉了他父亲死亡的真实原因。
捏着皱巴的信,魏长坤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信十分简洁,只写了三个字:定国公。
拿信的那只手有些发颤,魏长坤微张唇齿,脑子里乱如麻。
不可能的,不可能会是穆先衡做的。
同穆先衡来往过一段日子,魏长坤不说十分了解,但也看得出来,定国公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,他甚至有些束手束脚,十年前的他,更不可能激进地希图主帅之位。
低头看了看信,信的反面还写了一个时间地址,明日大时雍坊临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