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就没法名正言顺的做。”起码义子没资格上坟守孝。
“你先别急。我再去跟族老谈谈。”
梁汉回到家后,并没有和张清竹说起过继的事。只会让他徒增烦恼罢了。
张清竹把土豆淀粉摆放在院子里晒上,见梁汉回来,便问他:“房子买了吧?”
“买了。”梁汉把房契给他,“这是房契。以后那个院子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张清竹觉得,这么薄薄的一张纸可不便宜啊:“一下三百多贯没了。”
梁汉笑道:“物超所值。咱们明天进城再去仔细看看,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。趁着天还没冷,赶紧搬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张清竹把房契小心折好递给梁汉,“我上次看的也挺仔细的。那房子虽然看着有些年头,可各个地方都还好好的。不用修什么,直接清扫一下就能住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屋里的桌椅什么的他们也没搬走吗?咱们用不着再添什么家具了吧?”
“除了几个老物件被他们卖了,大部分家具都还在。我添了些钱,他们就都留下了。”梁汉拿了个枣子丢进嘴里,“床是够用的。不过那是别人用过的,我打算都弄到客房里去。咱们既然搬了新家,起码得睡张新床吧。”
张清竹笑道:“你这是瞎讲究啊。人家那床可比咱家的床好多了,你还嫌弃。”
梁汉笑:“能讲究的时候当然也得讲究一下,这是生活品质问题。”
“我订了张拔步床。人家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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