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竹生气的挣扎,梁汉哪能放开他。把人抱紧了,深深叹口气:“咱能好好说话吗?你就算要给我判刑也得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啊。”
张清竹想从梁汉怀里挣脱出来,可斗不过梁汉的体格啊,手臂跟铁钳似的:“说就说,你抱我干嘛!别给我耍花花肠子。快点放开啊,听见没!”
梁汉看向他商量道:“我放开可以,那咱说好了。等我解释完你再骂再走都行,就是不能趁机溜。”
张清竹停下来,满脸的不乐意:“行,放开我,我让你说。”
梁汉放开了人,声音好无奈:“看你这急脾气,不等人说话呢就爆开了。”拉着他按坐在床上,“坐着听我给你解释。”
张清竹扭头很嫌弃的不想看他。
梁汉挨着他坐下:“这个方子我卖了三百五十贯。我来跟你算一笔账。打个比方,我一天能挣一百文的话,你知道我要挣到三百五十贯需要多久吗?”
张清竹听着三百五十贯是很大一笔钱,如果他家有这么一笔钱的话,几个哥哥的事就不算什么事了。可赚到这些钱需要多久,他不会算:“明知道我算不来,你直接说就是了,臭显摆什么!”
梁汉已经习惯他这么怼自己了,也不生气:“那我告诉你。就算我每天都能挣到一百文钱,要赚这么多钱也需要十来年。可实际上我并不能每天都赚到一百文,等天暖了有菜吃了,很少人会再出钱卖菜吃。”
“而十年后也肯定有人能摸索出发豆芽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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