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名。
曲子初时大气磅礴,渐渐便舒缓下来,如明月照松间,只觉清幽明净。接近尾音时明明该一曲终了,却又陡然拔高一个调,顷刻间如泣如诉,凄凄惨惨。
当初在太虚宫里,正是因为听见了这首熟悉的曲子,她才寻着笛音找到了闻。
她反反复复吹了好几遍这首曲子,吹到最后不知怎么就泪流满面。
江温酒蹙眉抢过她手上的笛子,将她拥入怀里,叹息一声,道:“铮铮,别哭。”
商青鲤抽了抽鼻子,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的很沉,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。
用早膳时江温酒盯着神采奕奕的商青鲤看了一会儿,想了想,道:“铮铮,昨日遇见原欺雪也在我意料之外,她开口邀我至亭中,坐下还未来得及……”
“嗯?”商青鲤握住勺子的手一顿,打断他的话,道:“你昨日见到原欺雪了?”
江温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