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画不出来画不出来。”
玉落溪奇道:“画不出来?”
泥人师傅低下头继续替手上捏好的泥人着色,随口道:“可不是么。”
等到泥人师傅把捏好的泥人装在盒子里递给她时,玉落溪付钱买下了这个没有眼睛的泥人。
她打开盒子,小心翼翼将泥人放进去。转身时泥人师傅突然叫住她,指着她斜后方道:“姑娘!”
玉落溪回头,顺着那根沾着泥浆的手指望过去。
少年穿着单薄的银衫,骑马自斜桥上迎面而来。
他颜如渥丹,似朝霞印照在澄清的池塘之中。
只这一眼,便让玉落溪惊为天人。
牵着商青鲤坐回车厢,她打开装了泥人的盒子,拿出那个没有眼睛的泥人,手指描摹过泥人的眼耳口鼻,落在长眉下的空白处,想着方才瞥见的少年,终于明白泥人师傅为什么说画不出来。
少年眉眼间的神·韵,像极了皎洁月光照射在冬日的寒江之上。
即便是长安城里盛名在外的画师只怕也很难画出这月射寒江的神·韵来。
玉落溪把泥人放回盒子里,靠在车厢上,想起昨夜里和商青鲤一起抄书时瞥见的那首《终南》。
颜如渥丹,其君也哉。
那年豆蔻年华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蓦然回首时的一眼,使得她在此后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念念不忘。
傍晚泡在温泉池子里,水汽氤氲间,玉落溪没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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